别人怀宝剑,我有笔如刀。
约稿私信,wb@辰甜甜

分手后不要随便打电话

#轰爆 by甜




轰焦冻今天再次接到爆豪胜己的电话,以为是要借钱。他第一句话是问:你有没有想起我。

那已经是分开后很久的事情了,只不过因为是他们,所以没人会寒暄,说好久不联系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他们的行踪总是在TV各个频道或者街头的大屏幕上滚动轮播,就算不想也没有人会不知道对方过得怎样。

此时此刻他突然想对爆豪胜己道一声恭喜,祝贺你总算变成一个不那么暴跳如雷的大人了。

爆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是在还在雄英的时候养成的微妙习惯,他常常因为急着表达什么而经常自作主张地“精简”讲话,或者自创一些词语(多半是在损人),形成了这样很特别又很奇怪的独特风味。有点像念台词。比如现在,轰焦冻其实并不能从这精简之后混沌的语意中确定他的本意,他只是跟随直觉这样说了。

没有,我忙的秃顶,但是现在有点空想你了,怎么了?

岁月真是太磨人了,他经常忍不住这样想。有朝一日他竟然在这样一个难得宁静祥和不用工作的下午和爆豪胜己叙旧,并且开起了秃顶的玩笑。就算要秃顶第一个也轮不着他,热爱暴跳如雷的人心中最清楚。

没什么事,难得这么清闲,翻出以前的手机卡装上了,突然想知道你的号码还有没有换。

爆豪进步最大的一点应该是不再咬着后槽牙说话,以往他总是咬牙切齿把一个字一个字恶狠狠地磨出来一样,像是另一种形式表达年少莽撞的斟酌已久。

轰不合时宜地想起在雄英楼梯拐角处,爆豪叫住他,他从底部往上看,爆豪扒着栏杆凶神恶煞,一双三角眼目露凶光,倒嘶了好几口气却是没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话。最后在他满脸问号的等待下,那一句怒吼一般说完就径直走上楼梯没有回头的“你要不要和老子交往”,从头到尾不像是一场合格的告白。

他想总是这样。爆豪胜己要的便一定要拿到手,成为第一也好,成为英雄也好,轰焦冻也好。爆豪不像自己,他一刻迷茫与彷徨都不会有,暴躁,直接,却也异常的冷静。

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他到底有没有学会好好地喜欢一个人。

轰一边想着这些琐碎的陈年旧事,一边吸了吸鼻子。“过去”总带有一种记忆中特定的味道,什么都改变了,什么都失去了,可味道总会萦绕着人经久不散。他说一直懒得换,又问最近还好吧。

最终还是落入这样的俗套。

轰焦冻,爆豪胜己,两个自命不凡的人,有着强大的个性,都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存在,他们在校园里是万众瞩目的话题人物,刚步入职场是闪闪发光的新星,现在也是英雄中的中流砥柱。可是没有人可以不落俗套。

单是他们彼此,就成为了对方最大的俗套。

其实刚刚说了谎,他其实经常会想起爆豪,有的时候是拜大屏幕上难以避开的焦点话题所赐,但更多时候像一种微小的不自觉的习惯。他想这其实在所难免,尽管已经分开多年,可爆豪胜己于他来说曾经还是如同冰与火一样成为身体内部第三种不能割舍的东西。

可是为何会在这样一个时机打电话来呢?或许是跟他一样,是个太清闲到无聊的午后,以至于要找点事情打发时间?爆豪从来不是念旧的人。否则亦不会在说了拜拜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联系。

他们在不同的事务所,有各自的一番天地,可到底知名英雄两只手也数的过来,无数重大场合他们交替出现,却从未正式照面,想来也是其中有人刻意小心避开。他不是不能理解,爆豪那样的一个人,已经主动迈出了第一步,结果却是被狠狠推开——他自然不会让自己再显得卑微。

当初为什么要分开?这是后来蹲坑时他最爱想的问题Top3,许多时候轰焦冻自己也经常忘记当初和爆豪胜己提分手的理由,原因大抵应该很简单,不过是厌倦了他总是暴跳如雷。爆豪难以同人心平气和的交流,他也并非什么例外,如此来想是最最合情理的解释。

年少时的恋爱总容易变成一场笑话,他总是想不通,和爆豪胜己?没人会把他们联想到一起,在这种暧昧不清的情境下。爆豪又是因为怎样的理由在楼梯上叫住他说出那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甚至不寻求答案,只是要开诚布公地宣告他一样。他没有追究过。或许只是时机刚好,恰逢午休时间,走廊里空无一人,楼梯上只有他们两个,他们又是荷尔蒙疯狂分泌的十七岁,春天的气息又太萌动,风太柔阳光太好……换我也许会一时脑热做出同样的事情,轰这么想,谁也猜不透十几岁的脑袋里会装着什么。

那个时候换是谁都无所谓吗?是一时冲动还是蓄谋已久?和爆豪相处的人总是很久以后才会发现,其实他才是最难明白心思的那一个。他在爆豪面前甚至也被衬托的平易近人温柔体贴。

被猜测心思的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轰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打电话,总算他又发言了,带着一股嘲讽和不屑,就那样吧,没什么可说的,不要废话这些。而这嘲讽是否应该归为自嘲,一时间没有人能理解通透。

他忍不住回噎了一句,那你来找我说废话是要干吗?果不其然听到崩出青筋的细微声音和那一贯的暴吼前奏,爆豪并没有被岁月磨出什么耐心,这倒是令人产生一种亲切的熟悉感。可这种不经磨砺的暴躁使他有一种格外突出的少年气,像是八月的热浪不经修饰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那颗冰天雪地里冻了太久的心,或许正是被这热浪翻覆的暖暖融融,这才有了当初鬼使神差向他喊的那句“不是不行”。

不得不承认,爆豪一直靠着这样平铺直叙的愤怒吸引着自己,他似乎对一切感到愤怒,像是易燃易爆炸的危险品,可是噼里啪啦爆炸的壳子下对胜利的狂热又显得有一丁点儿天真的可爱。轰焦冻忍不住想问问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个样子吗?

这是很没必要的一个问题,他没有问出口,人每分每秒都要进行新陈代谢,细胞不断的分裂不断的死去,每一秒都是全新的一个自己,在生理意义上谈改变与坚持实在没有任何意义,而精神层面上,他已经没有理由再去关心。

爆豪认了一般说,好吧,我说的也全是废话,我今天就是来找你说废话的。让爆豪胜己承认自己也有说废话的一天,这于他来说可真是难得。可他索性破罐破摔了一样,还在絮絮叨叨(更像是骂骂咧咧):昨天晚上同事聚餐,我点的辣味拉面居然被上错成了凉拌荞麦面,那个阿婆应该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还一直冲我笑让我好好吃,只能将就一下了。不得不说你的口味还真奇怪,我第一次吃这东西,一点也不好吃,淡的要死,你本人也是,明明个性是半冷半热,平常却一直寡淡得像个冰块……

他说着说着突然不说了,轰焦冻刚刚换了一个姿势,此刻坐的很端正地听,电话那头爆豪胜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他停止了废话,他又开始像以前一样咬牙切齿地讲话了。

他说轰焦冻你他妈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轰想,他其实是一直不理解为什么爆豪会喜欢上自己。他们在那之前甚至交际不多,又总是以竞争对手的身份出现在对方身边,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而当初他为什么答应了这样唐突又不可思议的要求,看上去爆豪胜己也想不通。无端开始的感情,无法确认的心意,他们甚至都没有再去确认的勇气,于是只能在一次次试探中将彼此越推越远。

我果然还是讨厌拐弯抹角,爆豪胜己突然没有预兆地炸开了,他继续暴跳如雷地大吼起来:今晚七点,雄英对面拉面馆见,到时老子再和你算这笔账,别以为这些年就真的放过你了,现在松气还太早!

轰想了想回答,我这一口气提着就从来没松过。

那是最好。他恶狠狠地补充,晚上七点,不来的后果会很惨。

喂,先别挂电话。轰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爆豪听起来很不耐烦。

只是有一件事一直想确认一下,现在才找到机会。

到底是什么?废话少说!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他一字一句地说出口,像是在学爆豪的说话方式,小心翼翼地磨碎一般、充满少年莽撞的斟酌已久。

爆豪没有接着说话,两头都陷入了很长的沉默。他耐心地等待着那个答案,在这个过程中随手在大腿上书写起“爆豪胜己”四个字以来打发时间。在写到第九遍的时候,二十三岁的爆豪胜己开口了,用的是二十三岁为情所困又故弄玄虚的正常人语气:想要知道吗,来了再说。

我会去的,他笑了。在此之前,有件事希望你也要搞清楚。

——当初答应你那个无理的要求,是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爆豪胜己。




Fin.

我总是这么慢热跟不上潮流😂因为有某人陪着一起所以难得这几天一口气看完了,咔酱真可爱啊~第一次搞这对,看着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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